流年不利的《兩隻老虎》,是不是因為有人扮做了豬

流年不利的《兩隻老虎》,是不是因為有人扮做了豬

流年不利的《兩隻老虎》,是不是因為有人扮做了豬

文/裴曉鋒

每年總有這麼些不咋地的電影人以為自己拍的賀歲喜劇笑中帶淚,前兩年的《這就是命》、《擺渡人》,而今年,輪到了《兩隻老虎》。

葛優、范偉、閆妮、趙薇,加上新星喬杉,也算是大咖雲集的《兩隻老虎》,流年不利,高級的荒誕和低級的荒唐之間,一線之隔。
當年的葛大爺是沒有頭髮的……

想當初葛大爺,是沒有頭髮的,流年大利的時候,哪年沒讓你一次笑個夠,不光是笑了,還笑的停不下來,喜劇賀歲片那叫一個高產啊。沒想到,多年不產的葛大爺,冷不丁的出了這麼一個片兒,委實把觀眾給驚呆了,估計誰也沒想到。
我也沒想到啊,想到了我還是會提提醒的,鄉黨!

《兩隻老虎》顯然沒能把控好,電影公映首日豆瓣評分從7字頭迅速跌落6.5,評論里充斥著尷尬、不好笑的吐槽聲。

如果說《兩隻老虎》救贖主題的悲情部分比想像中更好,那麼大部頭的喜劇部分,則讓人尷尬不已、昏昏欲睡。

這一段多年前的良心愧疚與多年後的救贖,被放在一個"看不見"、另一個"不敢說"的處境之下,通過按摩疼痛感這樣的極致手法來展現,唏噓感慨很令人意外。成了四不像的《兩隻老虎》,既不能在喜劇節奏中讓人笑,又無法納入正劇的邏輯和反思層面中,不倫不類。
看這四個像什麼?就是他們自己,什麼也不像

看來想講好一個"沒頭腦和不高興"的故事沒那麼容易。劇中兩個男人按咱的老傳統,都是屬虎的,其實只是一個不成功還多餘的主兒。

多年以前流傳這樣一個故事,獵人要捉老虎,在無法力擒的時候,就裝扮成一隻豬玀,學成豬叫,把老虎引出來,待走近時,然後出其不意,猝然向它襲擊。這突擊結果,虎縱不死也會帶傷。

大概誰也沒有想到,橫空出世的兩顆龍鳳豬,原來才是九天之外的大咖,早在出生前就預言了《兩隻老虎》的受傷,畢竟,現在還是農曆曆法中的豬年。

紅與黑,兩顆來自異域的珍珠……

我以為他還是個孩子呢,沒想到"芳心縱火犯"也有孩子了,而且是"雙棒"。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高產的李白,一生寫詩萬首,不,不是,那是李太白。

我是李太白……

哦!原來是加國的李白,這個李白也高產啊。當年的"芳心縱火犯"也是到處縱火,卻總也沒有燒起來,直到遇見了唱歌的李白,終於到了流年大利的時候了。

還好,"雙棒"的爸媽都不是屬虎的。

–END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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